“空军?不存在的,只要你是一个合格的钓鱼佬,这辈子都不会空军!”
“........没鱼你就抓鸡,没鸡你就偷菜,钓鱼佬哪里有空军的说法?!”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!我辈岂是空军佬!”
陈成眼睛一亮。
夜晚。
陈成在两只土狗的追赶之下,怀里捧着一大堆樱桃,朝着车子跑去。
身后还依稀能听到那老头子的笑骂声:“臭小子,偷果子就偷果子,你倒是捡红的摘啊!”
一阵亡命奔逃之后。
坐在座椅上,陈成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往嘴里塞着樱桃。
还别说,这樱桃真甜!
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片樱桃林,老头还站在那儿,叉着腰,不知道在骂什么。
陈成笑了笑,一脚油门,跑了。
活了这么多辈子,偷东西还是头一回。
感觉不错。
等到那兴奋的感觉完全褪去。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快到了下次降临的时候。
他便驱车往圃园赶去。
............
春三月。
此时并非农忙,官渡学宫之中早早迎来了一大批学子。
清晨,天还未曾大亮,便响起了朗朗读书声。
陈青云坐在院子里,手里捧着一本《道德经》。
他不过三十来岁,理应正值壮年,但却面色惨淡,时不时咳嗽一声。
“上善若水,利万物而不争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