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便于携带,银号、商户认可等诸多原因,很快将以往的金银铜币取代,成为了华夏的唯一货币。
至此,华夏也将迎来第一次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而就在此时,垂垂老矣的陈知行躺在床榻上,气若游丝。
他的身体其实相当健康。
但陈知行已然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排斥了。
甚至有一种感觉,若是继续停留下去将会给自己的灵魂带来不可逆的损伤。
而现如今华夏稳固,一切都按照秩序有条不紊的进行,他也的确是时候离开了。
病榻前。
陈知行的几个儿女都在此处,就连那一直在西域战场的大女儿陈青霜也回到了家中。
“我死后,你们需牢记陈氏祖训,不得违背。”
陈知行强撑着一口气,看着屋子当中的儿女。
而后又看向陈青霜、陈青雪、陈青山,陈青岳四人:“你们小弟青云,十二岁入仕,拜相封侯,亦是而今陈氏家主,作为兄弟,你们要多帮扶一二。”
四人点了点头,眼中含泪。
虽说陈知行对于这些儿女都是放养。
但有时候越是如此反倒感情越是深厚。
他的儿女都未曾从陈知行身上感到什么压力,反倒和陈知行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朋友。
如今陈知行大限将至,这些子女只感觉心底说不出的悲伤。
“爹爹........”
陈青云抓住陈知行的手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他而今不过十九岁,却已然是整个华夏朝堂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哪怕是对比起陈知行,大有一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。
“记得为父跟你说过的话,有些事情量力而行,料敌于先,该蛰伏的时候便要蛰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