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生,经济,军事......
考虑的越多,他便越觉得和陈知行之间差距巨大。
这让他一度有些抑郁。
随后,陈知行北伐为天下人悬剑,加之昏君庙宇的修建,更是对皇权的挑衅。
但陈氏之名已深入人心,他完全没有对抗的余地。
犹记得那一日,他怒发冲冠,质问陈知行是不是要让自己禅让这个位子给他才肯罢休。
本以为做出这般表情,表现出如此态度,便可让陈知行有所收敛。
但陈知行面上,依旧是那从未更改过的严肃表情。
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,也似乎只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之后,他所作所为,也依旧未曾有过半分改变。
再有,便是这之后的十几年时间。
每年他都会找陈知行下棋,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。
那天元位置,他始终落不下子。
那日他歇斯底里,询问陈知行。
既然这一子始终落不下,为何当初还要扶持自己坐上这皇位?又让自己还政于民?为何明明有着定鼎天下的实力,却放任天下三分不去管?为何在整个天下都能做到一呼百应,却始终不愿坐在这个位置上?
陈知行并没有回答。
他拂袖而去,并且让李昂日后无需再找自己下棋。
李昂想不通!
日积月累之中,这份疑惑,已然化作对陈知行的怨恨。
“天下纷乱将起,陈公那边如何了?”
李昂翻阅着卷宗,看似随口发问,但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于长卿,这个自己推心置腹的近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