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今日还打算在此地生事,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!
“官渡公莫非是自知不敌,不敢出手?”
李存孝再度开口,声音之中充满了挑衅。
陈知行却是轻笑起来:“你既有切磋之意,我自然也却之不恭,只是稍长你几岁,你可莫要怪我以大欺小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便战!”
李存孝听闻此言,眸光之中涌现出疯狂的战意。
他龙行虎步,冲着陈知行踏步而来。
同时右拳举起,如大枪弹抖,带着无边锐利朝着陈知行猛砸过来。
其威势之盛,更是带起破空之声。
但凡被这一拳砸在身上,势必会变成破烂麻袋。
而就在李存孝动手的同时。
李嗣源便立刻举起右手。
“动.......”
他还未曾说出第二个字,便好似被人扼住喉咙,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
而他眸子当中,已然尽皆都是惊骇之色。
只见。
那祭坛之上。
面对李存孝的全力一拳,陈知行微微伸出右手,便将其牢牢捏在掌心。
那一股比起李存孝来说不知恐怖多少倍的力道,让李存孝心中大骇。
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好似被铁链锁住,不得寸进分毫,更莫说抽出来。
他可是完全清楚自己这一拳威力的,曾在战场上一拳打死一匹身穿重甲的战马。
可就是这般,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陈知行完全接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