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宗室子弟倒还好。
唯独剩下李泰。
这小子久居长安,他的长子李徽此时又在洛阳学宫求学。
天时地利人和,竟真被这小子占上了。
且其当年为争储君之位,便敢派遣死士去截杀当今的皇上,时至今日,他怕是更不省事!
……
文治行宫,满殿缟素。
两个儿子先后过世,彻底压垮了李承乾。
他只呆呆地坐在殿中,不言不语,内外之事皆由李徽和吴良辅二人主持打理
李徽手捧参汤,半跪在李承乾身边。
眼中的担忧似真似假。
“陛下,您还是用些吧,再熬下去,恐会熬坏龙体。”
李承乾哪里喝得下去,只摆了摆手,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为一国之君,不可过分地沉溺在悲伤之中。
可过世的,是他仅剩的儿子!
事已至此,他拼搏一生,又留下了什么?
李徽轻叹一声,端着参汤退了下去。
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,皇帝不领情,他也没旁的法子,且李承乾早些熬至油尽灯枯,对于他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吴良辅见此情形,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。
干脆将手底下的事交了出去,准备去一趟官渡公府。
此时此刻,恐怕唯有陈公的话,陛下能够听进去分毫。
……
“我这便去!”
陈政面色凝重,匆匆行了一礼后,便忙不迭冲了出去。
吴良辅见此情形却来不及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