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一个父亲出发。
他还是想留住李元吉的性命。
哪怕是只留住了性命也好。
“是!”
裴寂瞧了一眼李渊的眼色,咽下了口中未尽之言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只是事到如今,玄武门是什么情况,齐王殿下的命还有没有,一切皆未可知。
……
玄武门。
李世民头戴金冠,身着一袭贴身软甲,腰间佩刀。
打扮地并不算十分英武打眼。
可若真出了什么意外变故,这身半戎装也已足够抵御。
在他身边。
数位身着儒衫的下属策马跟随,口中谈论着科学之途与孔孟之道。
可若细看,便会发现这些人的衣服鼓鼓的,里头似乎塞着什么。
握着缰绳的手掌之中布满了老茧,一看便是行伍之人。
“皇兄!”
李世民循声回头,便见李元吉领着家丁与侍从,气势汹汹地自他身后而来。
人虽不多,却个个手执利刃,杀气腾腾。
纵然李世民是从沙场中杀出来的,在身无寸铁的情况下,恐怕也难以保命。
李世民拉紧缰绳,端坐马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李元吉。
“李元吉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玄武门执兵刃截杀太子,同造反有什么区别?
李元吉双手各执一把大刀,望向李世民的眼神中充满了阴毒与嗜血之意。
“你是父皇的儿子,我也是父皇的儿子。”
“只要杀了你,嫡子便只剩我一人,储位落在谁的头上,毋庸置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