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天下人都不会觉得是陈家的不对,反倒要觉得他们李家不识好歹,不堪为帝。
李渊徐徐起身,仰天长叹。
“齐王李元吉,受小人挑唆,德行有失。”
“禁足于齐王府,非诏不得出。”
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李渊终究没舍得太过苛责。
“父皇!”
李元吉大惊失色。
他有想过父皇可能不认同他的话,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如此重惩。
没有期限的禁足,还非诏不得出。
这和圈禁有什么区别?
从此以后,他便再没有登上储君之位的可能性!
李渊扭过头,摆了摆手。
“送齐王回府,命人严加看管!”
元吉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,若再不好好管他,闹出什么大事来,就不仅仅是禁足的事了。
陈公当年能给李家一个大唐江山。
如今这个智多近妖的陈修竹,就有本事将江山再拿回去。
李渊不想赌,更不想惹陈家人。
……
见皇帝脸色不虞,裴寂理了理心绪,开口道:
“皇上明日可要继续去听讲学?”
此时此刻,怕是只有这件事,能够稍稍改善一下陛下的心情。
李渊摆了摆手。
“不去了。”
“传旨下去,明日开始休沐两日。”
他虽听讲学听得入迷了些,却也没有到对外物都充耳不闻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