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成这孩子,太过温吞。”
即便他有意扶持,给了李建成许多机会,可这小子就是半点不肯把握。
能躲懒就躲懒,实在躲不了,也只是胡乱应付过去。
朝中支持他的人并不太多,根本无法同李世民相较。
如此,他的权衡之术岂不是白玩了?
不过想来这道圣旨一下,朝中的形势便将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裴寂闻言,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。
连连叩首道:
“万万不可啊陛下!”
“您若当真立了仁王殿下为储君,恐朝中刹那之间便有乱象翻涌。”
“万一闹大了,天下黔首都要跟着受罪。”
“陛下,您难道忘了陈公曾对您说过什么?”
提到陈亦舟,李渊好似被泼了盆冷水一般,暂歇下了他欲玩弄权术的心思。
他沉默良久,终是暂且歇了心思。
“罢了,朕再想想。”
今时不同往日。
世民那小狼崽子已经长出了锋利的爪子与牙齿,若真逼急了他,也怕他闹出什么大事来。
制衡打压众皇子的心思固然重要,可却也不能不顾及天下黔首。
否则.....他这个位置怎么坐上来的,怕是就要怎么摔下去!
……
秦王府,书房。
檀香袅袅而起,李世民手持一支狼豪笔,笔锋游走如龙蛇一般,流畅自然,又暗藏杀机。
自从那次秋祭之后,父皇对他的态度便淡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