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许久的沉默。
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反而是一旁的独孤伽罗淡淡一笑,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强烈而又明媚的自信之意:“你们怕什么呢?”
“无论陛下到底有什么样子的打算,都与我们无关不是吗?”
“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狸奴,我们所能够做的,便是奋力一击,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奋发出来,之后将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成灰烬,以此来换取最后的胜利。”
“若是我们输了,皇帝的打算就成真了,可这又和到时候的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若是赢了.....我们都赢了,皇帝成了手下败将,无论他想做什么,都已经成了过去式。?k!a^n+s!h`u~d·i/.·c¢o?”
杨坚和独孤信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无奈之色,虽然道理确实是和独孤伽罗所说的一样,但....那一股弥漫在他们心头淡淡的“不妙”的预感,却一直充斥在他们的心中。
这种感觉救了他们许多次,而这一次.....或许他们真的要一切看天命了。
........
安泰帝二十三年,秋。
秋风秋雨落下,将淡淡的炎夏渲染成了无尽的秋风萧瑟,大雨磅礴之下,一切都变得些许寻常了。
也正是这一年陈氏再次入京都,而后成了旧的新贵。
是的,旧的新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