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.”
他刻意拉长了语调,像是在纠结什么一样。
张安民似乎是被他吸引了兴趣一样,看着他:“哦?只是什么?”
陈亦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:“只是这些平和中隐藏着无数的波澜,陛下的心并不像是这字一样安宁啊,是最近没有歇息好吗?”
张安民看向陈亦舟,眉宇中带着什么些许独属于他的意味,那意味实在是太深刻了,就算是陈亦舟这数百年来的经历,都一时之间没有看懂那眼神中所藏着的意思。
良久之后,张安民才是长叹一声:“亦舟都能够看出来写这字的时候内心不平静,看来朕的心思的确是有些纷乱了。”
他随手将笔放在桌子上,而后负手朝着一边走去,一边走,还一边说道:“老师可还安好吗?”
张安民所询问的自然是陈亦舟的父亲了。
当年陈亦舟的父亲帮助了一把张安民,也因此陈氏在那一代的时候,再次位列实权三公,一直持续到前一段时间陈亦舟的父亲告老还乡。
如今尚书令这个位置还在空缺着呢。
京都之中的人都在传说,说这个尚书令的位置,就是小皇帝留给陈亦舟的。
陈亦舟只是微微一笑:“父亲的身体还好,只是常常念着陛下,总想着再见陛下一次,只是病体缠绵,不得以前来。”
张安民看着陈亦舟别有所意的话语,只是淡淡摇头:“怎么能够劳烦老师呢?”
“只是朕与老师或许没有再见之日了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叹气和怅然,那长长的怅然之气像是环绕不尽一样在他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