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步后退,差点儿摔倒时,腰肢一紧,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小臂贯穿着稳住身体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间,沈渺的背抵在车身上。
男人低头,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唇瓣。
霸道又汹涌的吻来得突然,沈渺的呼吸在一瞬间被剥夺。
她下意识攥住了贺忱的衣角,动了动唇想说的话却是被他吞入腹中。
沈渺很少见贺忱喝酒,并不知他醉了会是这般样子。
但贺忱失控,她却是见过不少次。
结婚那两年,沈渺每个月为期五天的例假,对贺忱来说都是一种折磨。
例假期后,他每每失控。
就像现在这般,吻得汹涌,呼吸急促,迫切的……
他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细细的腰肢,灵活的手指将她衬衫从裙腰处扯出。
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沈渺皮肤的那一刻——
沈渺蓦地清醒。
她猛地一把将贺忱推开,“贺总,你喝多了。”
或许,贺忱是把她当成了程唯怡。
贺忱背脊抵在路灯下,他头顶的光亮笼罩下来,五官深沉昏暗,令人看不透。
“您早点回去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沈渺转身上车,将油门踩到最底,迅速离开。
后视镜里,路灯下男人的影子渐渐缩小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。
一个眼神让沈渺凌乱。
一个吻,更是让她乱得彻底。
驱车回家,到达目的地后她没立刻下车,而是落下车窗吹吹冷风,打算冷静一会。
恰好商音每天例行公事般的电话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