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从一棵大树后走出，负手而立，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在他身上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的衣袍上沾着露水和泥土，但气息沉稳，眼神清明，哪有半分被妖兽追杀的狼狈。

“你——！”

李家执事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却踩到一根枯枝，险些摔倒。
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！”王家弟子更是脸色惨白，嘴唇都在发抖。

林尘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朝他们走去。

他的步伐不急不缓，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清晰，如同一根根细针，扎在两人的心上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李家执事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下意识地摸向腰间，却摸了个空。

他的剑已经丢了，此刻手无寸铁。

林尘停下脚步，在距离他们三丈处站定。

他微微歪头，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，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“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，“问完了，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
“你！！！”

王家弟子脸色涨红，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，“你一个宗师九重，也敢——”

“我的境界，你们不懂。”林尘打断他，淡淡道，“你们李家的那个大宗师三重，我已经杀了。”

王家弟子的话戛然而止。
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张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李家执事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
他知道林尘说的是谁——那个被派出去探路的李家执事，命牌已经碎了。

他以为是妖兽干的，没想到是林尘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