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弟子下意识捂起了鼻子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赵婉灵也皱起了眉头，直接把黑匣子完全打开！

“啊！！！”

顿时，赵婉灵失声惊叫，黑匣子失手掉落在地面！

哐当！

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匣子里滚了出来，落在青石板上，双目圆瞪，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女弟子尖叫着后退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吓得连连避让，脸色煞白，不敢说一句话。

赵婉灵盯着那颗人头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
这张脸，她再熟悉不过！

她的父亲！

赵瑞明！

“爹……爹！！！”

她凄厉地喊着，声音撕裂般刺耳，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想去碰那颗人头，却又怕得不敢伸手。

旁边的女弟子被吓得魂飞魄散，指着另一个没打开的黑匣子，连声音都在打颤：“还……还有一个……”

赵婉灵的目光立刻移了过去，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。
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指尖刚碰到匣子，匣子就自己滑开——

又是一颗人头滚了出来，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
正是她的哥哥，赵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