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一愣,一过这么多年,王玠不提,她都差点忘了。
但这时候提佛珠做什么。
昭阳皱眉看着王玠:"朕与你在好好说话。"
王玠直视着昭阳的眼睛:“臣也在与殿下好好说话。”
昭阳想着,王玠便是吃定了自己不会拿他如何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垂眸:“朕让人收起来了。”
王玠抿唇:“这些年,陛下想起过那串佛珠么?”
“那是臣三跪九拜求来的,陛下曾说要日日佩戴的。”
昭阳一愣,依稀想起自己好似的确这么承诺过。
这会儿被王玠在这个时候提起来,她到底又对他怀了些愧疚。
这几年她的确忘了那串佛珠,那年让陆钧回来时,就将佛珠收进了匣子里。
昭阳叹息:“你想让朕怎么做?”
王玠冷清的眸子直视着昭阳的眼睛:“臣想做陛下的裙下臣。”
昭阳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诧异的看向跪着的王玠:“你说什么?!”
王玠叩首,又字字清晰的重复了一遍。
昭阳眉头紧皱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王玠抬头看着昭阳:"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"
“陛下是皇帝,即便再多臣一个,也并不多。”
昭阳指着王玠:“这是多不多的问题?”
王玠抿唇看着昭阳:“臣请求入陛下的幕帐,臣也并不比陆钧差。”
说着王玠目光注视着昭阳,手上在腰带上一拉,宽松的白袍落下去,露出里头精壮的上身来。
昭阳看着王玠里头连里衣都没穿,就像是早打算了这样了。
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眼睁睁的看着王玠居然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,握着她的手就贴在他的胸膛上,冷清的面容下,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让昭阳都咋舌的话:“臣这些年一直也在习武,并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。”
“臣虽从没有去过风花雪月的场所,但臣了解的不少,绝不会让陛下失望的。”
说着王玠甚至弯下腰来看着昭阳震惊的神情,冷香扑面而来,他的声音含着一股引诱的沙哑:“这些年陛下亏欠臣多少?”
“陛下要改革科举,减少世家子弟的录用,是臣动用一切人脉支持殿下。”
“陛下要重新定制税法,得罪了多少豪绅世家,当时满朝反对,是臣在满是反对里为殿下站出来。”
“陛下还要按丁授田,是臣日夜为陛下定制律法,选拔可信的人去施行。”
“殿下要为民生,但挡在陛下面前受百官和世家针对的却是臣。”
“那些污蔑陷害靖国公府的折子,陛下知道,但在陛下不知道的地方,陛下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除掉臣么?”
"如今陛下却背着臣给臣与一名不相识的女子定亲,还将臣送与陛下的东西抛之脑后。"
“陛下难道从来都不曾觉得对臣有亏欠么。”
昭阳一哑,王玠的话她确实是反驳不出来。
他想起国公府里着过火,想起王玠遇到过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