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吓得她母后生了场病,这家伙回来当时跪在她母后床前跪了一日,结果才半年,又偷溜出过一次。
气得他将宫里的狗洞全给堵住。
本来是觉得她年纪小,不许她打猎怕她伤着了,却是个让人头疼的。
九岁生辰时他想着反正也管不了了,就让她打猎,在猎场里总比偷偷出去的好。
这倒好了,三天两头的练箭,白日里上课又打瞌睡。
魏祁想着,自己好好的粉雕玉彻的可爱小团子,怎么现在成了个小泥鳅。
他黑着脸捏着她后领子提了提:“又在先生的课上睡着了?”
昭阳这才想起定然是小德子又去父皇面前告状了。
她委屈巴巴的立马很识趣的认错:“昨天夜里练箭的太晚了。”
魏祁头疼,大晚上练箭,也真有她的。
可训斥又舍不得,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,身边大臣全是一股脑儿的夸她,就连谢太傅那样严厉的人都对她一直夸赞。
就连高义都被这家伙哄得团团转,快成了这家伙的狗腿子了。
魏祁叹息,其实也知道昭阳也不过才九岁。
九岁的年纪,已经熟读经书儒学,皇子六艺她也极出色,就连他也不忍心对她严厉。
他对这个孩子一向心里喜欢的很,旁人夸她,他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心底是高兴的。
他叹息,松了昭阳的领子,又弯腰给她理了理。
他又捏着她小小肩膀:“朕为你选了几个伴读,去跟着朕选选。”
昭阳眼睛一下子一亮,赶紧让高义带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