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她又一次选择离开他,她早就不在意了。
魏祁抿着唇,走到席容烟的面前,撑手在浴桶边缘,垂眸看着漂浮的花瓣内若隐若现的白皙酮体。
他视线又落到席容烟的脸庞上,发丝垂到她肩膀,蔓延到水中散开,雾气带来的水珠从她脸庞滑落,滴在她尖尖下巴上。
那双雾蒙蒙带水的眸子更警惕的看着她,仿佛他如洪水猛兽。
魏祁紧抿着唇,手指落到席容烟下巴上,让她抬起脸,低声的问她:“朕是不是不能进来?”
“你曾与朕在重华宫一同沐浴了多少次,你是不是全都要当作没有过?”
席容烟对上魏祁恼怒的眼神,她亦不甘示弱:“那时候我是心甘情愿的,可现在我不想你进来。”
“难道皇上还是要逼我?”
魏祁被席容烟的话气得深吸一口气。
跑出去一趟,人就变了。
吃了那么多苦,遭了那么多罪,竟然多生了好几块反骨。
他手指紧捏在浴桶边缘,生生强忍着脾气,时隔一月,他不想在这时候发脾气。
他也是担心她在里头泡的太久才来看看,见着她还有力气发脾气,想着忍忍也就算了。
这时候她有脾气寻常,过几天接受现实就好了。
两人之间本就欲壑难填,他更不想再如前世一样逼迫她。
他弯腰将人从水里捞出来,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话:“难不成要一晚上都泡在水里?”
“水凉了不怕风寒?”
席容烟被魏祁抱出水里的一瞬还有些紧张,又听到他好似没有生气的声音又有些错愕。
前世的魏祁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