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容烟也没想碰见多少懂画的,好歹碰见一个就好。
没一会儿真有一位蓝衣的清秀公子过来买画,席容烟瞧他装扮,又看他举止雅致,一瞧就是读书人,便卖力介绍起来。
魏祁高高坐在酒楼上,坐在窗前,低头静静看着树下席容烟的身形。
他看着她时不时拿蒲扇扇风,身上褐色衣裳灰扑扑的,脚下的靴子沾满了尘泥,卖力的与人说话。
这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席容烟。
他从来不知道,她竟然会做到这步。
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金娇玉贵的世家姑娘,是被她家里呵护长大的动人娇花。
他以为她承受不了风吹雨淋,承受不了日晒困苦。
即便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坚韧机敏,但她不适合这里,永远都不适合。
魏祈垂眸,他发觉她瘦了些许,膝上的手指微紧又松开,换来低低一声轻叹。
她到底该闹够了。
下午天色快沉的时候,画就卖完了。
一共卖了五两银子。
够在这儿租一个小院了。
席容烟发觉了商机,可以自己画来叫卖。
那些画铺里的画少说也要三四两银子起,她画的快,要是一天五两,一月就是一百五十两。
利润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