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带回来自己绣,绣好了再送过去就行。
席容烟看着宝珠从绣坊里带回来的东西问:“绣的什么?”
宝珠笑着坐在席容烟的面前:“就是简单的并蒂莲。”
“听说广陵县令要嫁女儿,赶做些嫁妆。”
席容烟帮着宝珠去整理针线,又问:“这一件多少银子?”
宝珠顿了一下,才道:“三十五文。”
席容烟默然看着宝珠手上的绣布。
这一块绣布,即便是绣的快的,也要用两天才能绣的好,还要针脚细不出错,是费心血的。
却仅仅三十五文钱。
宝珠看席容烟落下的黛眉,又道:“主子别担心,我去打听了,都是这么个价。”
“这是县老爷家定的,工钱还多些,换成别家还要少。”
说着她又道:“奴婢算了算,两日一张的话,一月里也能挣半吊钱了。”
席容烟不语,撑着额头,缓缓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。
夜里,烛灯如豆,席容烟看着宝珠仍旧在刺绣的侧影,让她先睡。
宝珠想着早点绣完拿银子,嘴上应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席容烟披着衣裳起来,让宝珠去睡,她来做。
她看着宝珠:“你累坏了,谁来照顾我?我们两人换着来,事半功倍,如何不好?”
宝珠怔了一下。
她此刻看着席容烟披着素衣坐在竹凳上,眼里闪烁烛火,冷冷清清,素发温润,不着任何首饰,叫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和从前有些不一样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