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容烟的心里却扑扑直跳。
她紧了紧魏祁的衣襟。
这模样亦取悦了魏祁,人白白净净的小脸儿就埋在自己怀里,比起前世冷冰冰的模样,这样的席容烟才是他真正所求的。
心潮澎湃里,又翻身压着人在怀里抱紧。
第二日下午的时候,魏祁将折子都让人送来了承乾宫。
又抱着席容烟坐在怀里,他低头看奏折。
席容烟手上拿着花绷子给魏祁绣荷包的花样,低头的模样格外认真。
魏祁时不时往席容烟的身上看去一眼,又看向席容烟绣布上的图案。
他看着上头的一只绣了一半的喜鹊问:“烟儿要为朕绣什么?”
席容烟抬头:“臣妾打算为皇上绣喜上眉梢的图案。”
魏祁挑眉,对这图案并不算满意。
他原以为她会为自己绣上表达她情意的图案的。
他又问:“烟儿要绣几只?”
那荷包本不大,席容烟只打算绣一只便罢了,就道:“一只吧。”
魏祁沉眸,伸手指在那半只喜鹊的旁边:“这里再绣一只吧。”
“两只站在梅枝上挨着,是烟儿与朕。”
席容烟没想到魏祁居然还有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她忽然从遥远的记忆里想起前世里魏祁也要求过她为他做荷包。
他甚至从别处拿了只荷包给她,让她照着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