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更是哭晕了过去,皇后扶着云氏,颤抖着许久才稳住了神情。
宴会也是匆匆地结束了。
席容烟出去的时候,在长春宫外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,地上正跪着太监擦拭,又忽想起刚才皇上冰凉的神情。
宝珠在席容烟耳边低声道:“刚才奴婢听说宋三姑娘是被担着回的,流了一路的血。”
“也真是活该。”
席容烟紧了紧手,低声道:“你别说了。”
又往前走。
她回了承乾宫,撑头在小案上,一闭眼又是那一滩被水冲过的粉色血迹。
在她眼里温和的皇上,冷酷起来竟让她觉得骇人。
玉竹瞧见席容烟脸色不好,过来低声道:“皇上也是为主子出气呢。”
“那宋三姑娘姑娘的确也太口无遮拦了些。”
席容烟抬头看向玉竹:“我不是觉得她不该罚,她刚才那遭也是明显针对我的。”
“但我觉得罪不至此。”
玉竹心里的确也觉得罚得重了些,三十杖下去,就算活着,只怕往后的身子就不行了,怀身孕都艰难。
还有这事一传出去,恐怕议亲都难说。
她还是道:“这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,主子让她谨言慎行,她还不知悔改,又说那等话,只能说全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席容烟揉了揉眉头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