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我虽然不了解他,也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他的真面目,但是梦境里他对我做的事情,其实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我只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。”
慧静法师笑了笑: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想。”
“不管什么梦境,冥冥中都有联系。”
“若您觉得它是假的,那便是假的,虚无的东西再想也是自增烦恼。”
“若您觉得那梦是真的,那便去证实它是真的。”
席容烟怔了怔,证实……
可是根本证实不了。
梦里的自己好似一心想要逃脱那个男人,可是自己根本不想离开皇上。
但梦里自己只要一旦忤逆了那个人,他就会变得异常可怕。
她失神一瞬,又缓缓点头。
对面净慧法师又问道:“若是娘娘还有不解的,可以将您梦中的场景说出来,沙门试着为您解梦。”
席容烟其实心底是有一些抵触将梦境说出来的。
但面前的慧静法师她曾和母亲也去拜见过,德高望重,或许也值得信任。
她心底犹豫许久,还是打算说出一场梦境,只是她将梦里的人换成了别人。
慧静法师从承乾宫出去的时候,高义早就等在了一处,又请慧静法师往宣政殿去。
席容烟独自坐在塌上,手上捧着茶盏失神,想着慧静法师对她说的话。
梦境不过三种,日思夜想,业力习气,外缘相扰,她梦见的或许是先世业报,过去的业力显现,也不必烦忧。
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是如观。
本质为空,不应该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