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现在的席容烟为什么会怕他。
他再也没有强迫过他了。
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入的自己后宫。
他们中间更没有那个死人,和那个孩子。
明明一切都不该出问题的。
甚至他都能察觉到席容烟在依赖他。
为什么还会怕他。
魏祁深吸一口气,此刻早已快到了早朝的时候,他忍住要细问席容烟的话,又拍拍她后背,让她再睡一会儿。
看着人乖顺的躺下去后,魏祁才转身离开。
皇上一走,席容烟就看向宝珠。
宝珠胆战心惊的,还是跟着出去。
魏祁站在宫门处,负手静静听着凌姑姑低低陈述席容烟昨日一天的事情,眼神微微一瞟,便见着偷偷站在不远处往这里张望的宝珠。
他抿了抿唇,回过眼神,摆手让凌姑姑退下去,兀自上了步辇。
凌姑姑一愣,她还没说完,皇上怎么就走了。
只是她也来不及多想,又忙回去。
席容烟已经坐在了床沿上,看着进来的凌姑姑,又说这会儿想吃玫瑰酥了,让她去叫人送来。
这么一大早吃玫瑰酥,凌姑姑虽说有些诧异,但也不敢怠慢,连忙出去吩咐。
凌姑姑一走,席容烟便看向宝珠小声问:“你见着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