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容烟咬着唇,小声道:“臣妾没有……”
魏祁眼底看着那鲜红的唇瓣被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,便觉得身上一紧。
他往前倾了倾,热气往席容烟脸上扑去,又沙哑的问:“这些日子又做噩梦了么?”
席容烟摇头:“臣妾吃了太医的药后,没怎么梦魇了。”
魏祁静静看了席容烟两眼,又点头:“那药再吃些日子。”
其实那药苦的很,又的确是没什么用。
但她若说没用,皇上定然又要让太医重新开方子。
她总有预感,即便她吃再多药,也依旧不能让她不做噩梦。
她回想,那梦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好似是顾家出事的时候开始的。
但她又想不起梦里的人与顾家有什么联系。
她十分听话的点头,又弯腰去靠在皇上的肩膀上,静静的闭上眼睛。
魏祁的手指又落到席容烟的细腰上,捏了捏又问:“补气血的药按时吃了么?”
席容烟嗯了一声:“臣妾都按时吃了。”
其实这些魏祁都知道,不过是想找找话与她说。
闻着怀里淡淡的暖香气,他抱紧她柔软的身子又问:“外面的秋千喜欢么?”
席容烟软软唔了一声:“喜欢。”
细细哑哑的声音是女子特有的柔音,魏祁按紧了怀里的身子,又低嗅她身上的味道:“烟儿喜欢就好。”
席容烟觉得身子被皇上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,动了动身子,刚才推开一点,后背上的手指又按着她贴在皇上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