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有一回严色劝导了珍嫔,珍嫔便对臣妾怀恨在心。“
“她不愿臣妾去关雎宫,不愿臣妾去簏山,还在皇上面前搬弄臣妾是非,求皇上明鉴。”
席容烟手上颤了颤。
屏风外的魏祁低低看着谢雨眠刚才还在五步外的位置,现在就已经跪在了他的脚边。
若是以往,他定然一脚踢死这女人,但席容烟在里面,她见不了血腥,大抵也不忍心这女人死。
魏祁也并不想在席容烟面暴露他这一面。
他紧抿着唇,不动声色的脸庞依旧没有什么情绪,沉沉肃气却压下去:“回去。”
谢雨眠一怔,呆呆的抬头看向皇上,她看到皇上低垂的眼神在暗色中,浓黑如一团雾,看不清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她说了这么多话,皇上又让她回去是什么意思?
还是她说错了什么。
她身上颤了颤,却大着胆子将手指落在皇上的大腿上,沙哑道:“皇上别为了珍嫔妹妹的事烦心,臣妾也可以伺候好皇上的。”
只是下一刻,她就觉得自己纤细的脖子被掐紧,只见那玄色宽阔的胸膛微微下压,背着烛光的面容如狰狞的修罗,落在耳边的的声音更如嗜血的猛兽:“别让朕说第二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