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她这算不算谋害皇嗣?”
一旦从前高位上的人坠下来,曾经只能仰望的其他人都会去踩上一脚。
宋贺兰静静听着殿内对席容烟的嘲讽,她看着那个跪在中间脸色苍白的人,唇边已经按压不下要扬起的弧度。
谢雨眠果真是有些本事的。
她知道男人最忌讳什么。
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用心宠爱的女人背着自己避胎,心里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其他男人?
即便皇上真的心里偏袒,心里到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,席容烟也不会受宠多久。
谢雨眠倒是够狠,是要将席容烟压的翻不了身。
果真,身边亲近的人下手最是厉害。
她如今只希望,谢雨眠做的够干净。
不过此刻,太后威严的话打断她的思绪:“就如珍嫔说的,去请皇上来。”
“几件东西就定罪了不成?”
“谁知道是谁放的。”
“这件事要彻查!”
宋贺兰看着太后:“这样的事何必麻烦皇上?难不成母后也包庇不成?”
“这么多人,只在珍嫔那里搜出了东西,还说明不了问题?本宫是皇后,有权处置了她。”
“罚她卸去称号送去昭云寺,她谋害皇嗣,对皇上不忠,本宫已经是开恩了。”
皇后的话一落下,殿内的人脸上都带起了笑意。
谢雨眠一直低着头,拢着袖子默然看着席容烟躬身跪下的背影,唇边微微勾起了笑。
只是在这时,忽听外头一声洪亮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