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十来颗药丸,不知怎的,谢雨眠闻着这个味道有些恶心。
含元殿内的东西当真都是好东西啊,皇上将所有好东西都赏赐给了她,她却偏偏不知足,想要一个人独占。
如今又用这样的小恩惠便想要安抚打动她么?
的确是有些可笑。
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昨日她特意等在皇上去含元殿的宫道上,想要与皇上解释那日的事情。
只是皇上冷冷看她一眼,那眼里的冰冷厌恶让她对视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。
她跪在地上求与皇上说一句话,可高高的步辇从面前过去,始终都不曾停留一刻。
高公公更面色冷淡的站在她面前,说着最无情的话:“皇上传话,谢才人若再行今日之事,杖二十。”
又一下子将她打入深渊。
谢雨眠将匣子随手拿去给身边的宫人,又淡淡道:“拿去放好。"
这头席容烟在谢雨眠走后,便叫玉竹和宝珠去床榻周遭认真找一找,找了一会儿,宝珠忽然从床底下找到了一个荷包拿到席容烟面前:“主子瞧瞧,这是么?”
席容烟拿过荷包,并不起眼,也看不出荷包出处,她将荷包打开,看到里头的东西时脸色微微一变,又将荷包捏紧。
她与表姐之间到底还是成了这局面。
席容烟又对宝珠和玉竹低声道:“再找找,今日表姐走过的地方,都认真找一遍。”
两人也不敢耽误,连忙又去找。
谢雨眠今日在含元殿的一举一动,全都一字不落的听在魏祁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