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抿唇,没有回答她,只是无声的又将席容烟的身子揽入怀中。
他的手指轻轻拍在席容烟后背上,低垂的眼眸里是阴翳的神色。
那一夜他杀了满宫的人,将席容烟独自留在了那个地方。
那些血也染红了她面前的所有地方。
他知道她胆小,可他那时候只想要惩罚她。
其实那件事后魏祁是后悔的,她刚小产,又受了巨大的惊吓,他去抱她的时候,她已经吓得晕了过去。
后来她的身子更差了些,太医说她的身子再难有孕了。
但是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。
魏祁抿紧唇,又将怀里柔软的身子抱紧,在感受到那具微颤的身子时,一如从前那个女人在他怀里微微颤抖。
只有恐惧。
他神色越来越阴沉,视线又落在席容烟小巧的肩头上,他伸手揽上去,闭上眼睛。
怀里的人泪水还在冒,魏祁倒是心疼极了,原这胆小这时候便是了。
仅仅一个梦境就吓成了这般。
他忽又想,那那夜她亲眼看见自己杀人,亲眼看到了满地的血和死人,她独自一人在那个充满血腥的宫殿里,又是怎么过的。
这样想起来,心口一阵刺痛,他深吸一口气。
到了第二日时,席容烟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到皇上在看她。
她昨夜抱着皇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的,这会儿看皇上眼底有疲倦,她不由抚上去,愧疚的问:“皇上昨夜哄了臣妾一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