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也不忍心拆穿她。
他应下来:“明日要是还头疼,便一定要叫太医了。”
“要更难受了,就差人去与朕说,明白吗?”
席容烟便忙听话的点头。
魏祁将人重新放回到榻上,目光幽幽看着眼底的那张半开的红唇,他很想这时候与她缠绵。
席容烟被皇上瞧的心里猛跳,到底又受不住皇上看她的眼神,揽住皇上的脖子微微仰头亲了皇上一下,她又脸颊发热,小声道:“皇上总瞧臣妾做什么。”
说着她低头埋进皇上颈窝上:“臣妾被瞧的心慌。”
那蜻蜓点水的一吻,让魏祁目光一垂,瞧着那埋在怀里娇小的人,又深吸一口气。
这模样怎么瞧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,居然还主动亲了下他。
前一世席容烟要是有这么机灵主动,要是也能撒撒娇骗他,他怎么也不忍心吓她。
其实他每一次吓她,都是想让她服软,偏偏那时候的她犟的厉害,又害怕又犟。
这会儿他是想现在亲近她,但他看着席容烟闭着眼睛的侧脸,想着她头疼,也抱紧了人。
魏祁闭上眼睛,半晌后又轻轻叹息,手指为席容烟将脸庞的发丝别开,低头吻了吻她额头。
没有再问她任何的话。
这一夜魏祁依旧紧紧将席容烟抱在怀里,这回人倒是睡得很快,才在他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第二日魏祁从宣政殿出来,便往含元殿去。
才刚跨进内殿,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,面露羞涩,又盈盈的行宫礼: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