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:“玉竹,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分寸的。”
玉竹又低声道:“前几日皇上去了皇后那里后,这几日就不怎么来了,是不是皇上为着大殿下,又要常去皇后那儿了?”
席容烟侧头见着玉竹焦心的神色,倒是笑了下:“大殿下生病,皇上合情合理也要去的,皇上也总不能总是一直来我这儿。”
玉竹叹息,担心道:“奴婢主要担心怕皇后靠大殿下收拢了圣心来对付您。”
“那您的处境就有些不好了。”
席容烟又用孔雀毛逗了逗笼子里的鹦鹉,声音很轻:“我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并不算太好,皇后娘娘想对付我,也怕我生下皇子,与太后一起与大殿下争太子的位置。”
“你放心,她若针对我,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
玉竹愣了一瞬。
她低头看着安静坐着的主子,乌发上的一根玉簪单薄又光华。
在她心里,姑娘自小就是温慢的性子,大公子和父亲自小也仔细护着,什么勾心斗角也没见过。
她原以为姑娘不懂宫里那些人的心思,没有防备之心,现在听到姑娘这样认真的话,她便忽然放心了。
这时候外头又传来皇上过来的声音。
席容烟听见声音还愣了一下,抱着手炉站了起来。
皇上已经有三四日没有过来了,现在的天色其实也已经有些晚了,按着从前的时辰,席容烟早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