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出去后,宫道上的潮湿让他的神情变得清冷,坐在步辇上,华盖下的面容沉静冷淡,早没有刚才在含元殿的温和。
他去长春宫时,皇后就在门口等他,眼眶依旧通红。
他静静看着皇后这般做派,眼底微微已经有些不耐烦。
魏恒果真是他的儿子,还这么小的年纪,就已经会用生病来威胁他的父亲。
魏恒怎么病的,他心里清楚,魏恒身边侍候的内侍都是他送去的人,怎么会不知晓。
他也知道,皇后定然也知道魏恒如何病的。
要不是为了先稳住朝堂的议论,他这几天连来这里的耐心也没有。
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动作,以为将所有人都收买了。
魏祁长长吐出一口气,看了眼皇后,往东屋走。
魏恒靠在榻上,一见着父皇进来便要从床榻上起身。
魏祁过去大手按住魏恒的肩膀,让魏恒动弹不得。
魏恒只觉得肩膀微微疼痛,脸色苍白的看着父皇,直到父皇的手离开。
魏祁又看一眼跟着进来的皇后,他坐在旁边的椅上,微微后靠,看着魏恒,眼底没有情绪:“老师的事情已经定下,你请求也无用。”
魏恒脸色一变的看着魏祁,惊惧的问:“父皇不要儿臣了么?”
魏祁皱眉:“王修撰博文强记,博古通今,为人正派不求功利,正是适合你。”
说着他锐利的眼神看着魏恒:“朕不会再对你说第二遍。”
“朕如何做,也没必要要与你解释。”
魏恒的脸色一白,正还要张口说话的时候,宋贺兰连忙走到旁边对魏恒道:“恒儿,就听你父皇的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