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的兵权当初皇上也只给了父亲一半,另一半还要岳将军答应才能调动。
岳将军跟皇上的时间更长,北地的其他将士都是皇上一手带出来的,自己父亲也不敢轻举妄动,让皇上猜忌。
宋贺兰猜不透皇上的心思,又对皇上忽然的做法生了担忧。
她面上却平静道:“今夜你父皇来瞧你,你与你父皇提一提,或许你父皇就答应你了。”
魏恒年纪虽小,却已经知晓林先生对他往后的作用,又稳重的点点头。
宋贺兰喂完药,又让人侍奉大殿下休息,才疲倦的走了出去。
她站在窗前,听着雨声打在窗上,在静谧的屋子里,她看着从窗上滑下去的雨滴,心里已然沉了巨石。
她忽然对俞嬷嬷道:“珍嫔是再不能留了是不是?”
俞嬷嬷一愣,在两人的屋子里轻轻对皇后道:“皇上的确对珍嫔娘娘很不一样。”
“刚才在宫门口,皇上像是心疼珍嫔娘娘吹风,还亲眼瞧着珍嫔娘娘走了才转身。”
“前几天内务府的还说皇上又给含元殿赐了好些东西去,还是高公公亲自送去的。”
宋贺兰唇边勾起讽刺的笑:“他何时这样体贴过。”
“我原以为他一辈子都要一个人冷冰冰的。”
说着宋贺兰闭了闭眼,皇上现在为了席容烟的种种失常,她不得不怀疑,皇上已经在为珍嫔的孩子铺路了。
她差人在御药司打听到,皇上特意为席容烟调配了助孕的方子,每日都让人端去了含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