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眠坐在屋内,听说了皇上往含元殿又送去了许多赏赐。
心里头就升起一股无名的难以忍受的情绪。
明明两人自小一同长大,为什么进宫后就是天差地别了。
她手中捏紧茶盏,还是不受控制的扔了出去。
这时候外头又来了传话,说是皇后娘娘请她去长春宫。
来传话的谢雨眠认得她,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秦姑姑。
只见秦姑姑走到谢雨眠面前客客气气道:“皇后娘娘这时候请谢才人去一趟是有要事。”说着她抬头看着谢雨眠:“皇后娘娘等着谢才人的。”
谢雨眠的心就提了起来。
这些日齐妃有意无意的讽刺她,将对席容烟的嫉妒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,还联合其他妃嫔冷落她,让她这些日子过得越来越难。
现在皇后娘娘又找她过去,她心里压着一口难抒的气,又想起席容烟一身华裳的坐在春榻上,悠闲自得的赏着春日晏晏的景色,对比得她越发落魄。
她含着心事去了皇后那里,穿过层层帷幔,她低着头,恭敬的往里面走。
宋贺兰端坐在贵妃塌上,姿态闲适,正笑着逗怀里的猫。
她见着谢雨眠过来,看着她拘谨小心的问安,十分温和道:“你过来坐在本宫的身边吧。”
谢雨眠在皇后面前依旧很小心,心里已经来来回回了好几遍皇后会与她说什么。
她想起上回皇后叫她,是问她一些关于席容烟从前的事情,像是漫不经心的闲聊,也并没有深问太多。
那这回来皇后又要说什么。
宋贺兰等到谢雨眠坐在了身边,又让宫人去给谢雨眠斟茶,这才慢悠悠的问:“谢才人从前与珍嫔的关系如何?”
谢雨眠顿了一瞬,又回话:“从前嫔妾与珍嫔两家亲近,所以也常常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