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个位分低的,连去皇后那里问安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以前有女人想破头的与皇上偶遇,可下场没一个好的。”
旁边香案上的香炉袅袅缠在静谧的室内,太后一边拨弄着茶盏,一边又慢悠悠的看着席容烟那双眸子:“容烟,皇上临幸你,是你的造化啊。”
“你在花朝节的事情你母亲来信与哀家说过,你以为皇上没纳你的意思,会当时就下旨让你入宫?”
“按着皇上的脾性,你冲撞了皇上,皇上是要问罪的。”
席容烟忽然想起今早皇上对她说,他早心悦她。
她其实心里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。
皇上十五就去了北地,立了不少战功,中间回京极少,二十一时先帝重病时才回京,至今才三年多,两人真正碰见过的次数也是不多的。
即便碰见,也不过寻常问候。
思绪还没有回笼,太后又屏退了身边人,从旁边小案上的另外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手镯递给席容烟,低声道:“这手镯里面是空的,里头是欢情香。”
“皇上来的时候你戴在手上,皇上定然会离不开你的。”
席容烟看着那东西便觉得有些烫手。
太后蹙眉道:“烟儿,你姑母在后宫这么些年,不管什么手段你姑母都经历过。”
“皇上也是男人,是男人就有欲望。”
“你不过是放大这种欲望,等你有了孩子,自然就不需要了。”
“男人的爱转瞬即逝,你不把握住这个机会,或许后面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姑母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,也是靠着这个怀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