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珍嫔究竟何德何能让皇上这么上心?不还是会点狐媚子术?”
“要是皇上真被迷住了,太后再在后面推波助澜,她不是得意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?”
“到时候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宋贺兰指尖打在案桌上,身姿笔直,发上的凤钗步摇烁着金光,原本温和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微微有些冷酷。
皇上昨天破天荒的来她这里,漫不经心的话里,她却听出了警告。
依旧是为了席容烟。
她看了一眼惠妃淡淡道:“你们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,皇上特意安排她在含元殿,一应用品都是高公公在打理安排,为的是什么,不就是怕她受委屈?”
“你们的动作皇上或许都看在眼里,记着我昨日与你们说的话,切不能轻举妄动,明面上对珍嫔也务必得好。”
“贤妃便是皇上给你们和我的警告,别以为皇上好糊弄,这个席容烟可不是之前选秀进来的那些女人。”
“那些女子皇上不在意,也不怎么来后宫,你们可以欺负,但席容烟是皇上下旨让高义接进宫来的,你们还不明白?在皇上眼皮子底下,我们动不得她。”
丽妃看向皇后便问:“那怎么办?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得宠?”
宋贺兰斜斜看她一眼,冷笑:“我们不动手,别人呢?”
“比如曾经受皇上宠过的王修仪。”
说着宋贺兰脸上又是一声冷笑:“还有席容烟的表姐谢雨眠。”
齐妃一愣,看着宋皇后:“谢才人怕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