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一壶梨花春。 他怕她待会儿会惧怕,或是放不开,特意为她备的酒。 酒是温过的,她喝下也不会冷。 那夜在只有两人的席上,她脸色苍白又胆战心惊,也是如现在这般拘谨又小心翼翼,连一筷子都没有好好吃。 但那时她更多的是大恸后的心如死灰,只是为了她与顾褞玉的孩子苦苦撑着一口气。 他将她当做了猎物,亲手给她斟酒。 可惜她却没有喝,她很聪明的察觉到了什么,又惶惶然的跪了下去。 露出她纤白的后颈,将自己最娇美柔软的地方暴露在猎人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