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脸上有些不情愿,但看见四周入眼可见的权贵,尽数都是他想结交的,便将不满给咽了回去,硬着头皮跟在季二爷身后。
季二爷往裴玄面前一站,接连敬了几杯茶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裴玄长眉一挑,看向了宁远侯。
一记眼神,宁远侯悻悻摸了摸鼻子,自觉退下。
有些事裴玄不追究,不代表可以招惹。
“等等!”
裴玄叫停,问:“本王记得给宁远侯十日时间找出证据,证明未曾去过凤城,今日恰好十日期满,宁远侯的交代呢?”
宁远侯眼皮一跳。
四周已有不少人朝着这边看来。
“什么凤城?”
有人好奇追问。
平安解释:“一个半月前凤城发生一起劫杀案,和宁远侯扯上了关系,王爷限宁远侯十日内能自证清白。”
说到这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一个半月前凤城几桩案子闹的可不小,死了八条人命,至今还没破案。”
“会不会是弄错了?”有人好奇看向了裴玄:“宁远侯自打娘胎里的弱症,怎会和此事扯上关系?”
在裴玄的注视下,宁远侯的脸色一寸寸白了,喃喃道:“玄王,今日是季家乔迁之喜,又何必说这些......”
早知道他就不该来。
“你不来,本王也要上门找你要个交代,不过顺势而已。”
裴玄皱起眉,眸光锐利的盯着宁远侯。
宁远侯紧绷着脸,呼吸慢慢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