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夫人看着她热情态度,笑了笑:“是你三弟有心早早结束了侯府宴客,来给你们二房添添喜气。”
这话季二夫人一个字都不信,却也不好直接戳破。
见她来,季大夫人也来打招呼:“母亲来了。”
季老夫人点点头,她一来,确有不少人打过招呼。
但对于身后的宁远侯夫妇,不少人选择忽视。
季大爷和季二爷一同前来问候季老夫人。
“母亲。”
季老夫人哎了声,环顾一圈,看着高朋满座,热闹非凡再对比今日的宁远侯府
,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二哥这里可真热闹。”
宁远侯一脸羡慕道:“也多亏了长浚结交了小国公和玄王二人。”
这话分明再说若无这二人来撑腰,二房也未必这么多人。
“宁远侯可说错了,我们都是冲着二爷来的,多少年的交情了。”
“就是!”
两个路过的宾客乍一听这话,忍不住插话。
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宁远侯:“传闻宁远侯是娘胎里的弱症,可我瞧着怎么血气十足,不像是有病的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