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夫人皱眉不解,但还是重新坐了下来。
大堂内忽然安静如鸡,所有人都在等季大爷回话。
季老太爷一瞬不瞬的盯着季大爷。
季三爷也不敢咳嗽了,默默等着。
直到季大爷开口打破了沉寂:“父亲说的对,我既是兄长就该谦让。”
他终于明白了季二爷为何决绝的净身出户了。
有些事一旦缠上了,说不清。
季老太爷脸上露出了欣慰笑容:“你放心,为父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于是季老太爷为了平衡大房和三房。
将财产四成给了大房,一成给了族人,剩下三成给了三房,留下一成则是用来养老。
季大爷听了只想笑,他一个嫡长子竟被分了四成。
三房占尽了好处还能和他平起平坐,看似三成,实则也是四成。
族人们私下开始念叨:“二房就得了一成?”
季老太爷就当作没听见。
一纸文书落下,各自签字画押。
季三爷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,对着季大爷说:“若不然就砌墙,咱们改走两家大门,毕竟这么多年大哥和大嫂也住习惯了东跨院。”
季大夫人一听眉头拧紧了,这是要提醒他们尽快搬走了?
“这就不劳三弟费心了,我自会安排。”季大爷起身,握着那些契据离开了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