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礼璟骤然松开手,推了一把杨管家,对他已是没了耐心。
他现在已对任何人失去了信心。
“想法子让裴玄来一趟,我要见他。”裴靖拧紧了眉心,眼神里还有几分警告寒意,令人心惊。
竟吓得杨管家连连点头。
临近傍晚
裴玄听闻此事后,先陪着虞知宁用过了晚膳,陪着宸哥儿玩了一会。
虞知宁对他也没隐瞒,一五一十坦白,蟹黄酥内她确实动了手脚,也是有意敲打背后之人。
他站在廊下,目光变得阴沉,声音也有些清冷:“阿宁,我曾有过无数次想要了结他。此次回京,皇上单独召我,要我留三分情。”
其实,在裴礼璟回京之前,东梁帝就曾给他下令,裴礼璟还不能死。
虞知宁蹙眉。
“他在封地多年,有些基础。再者,我不能背负弑父之名。”裴玄道,他握住了她的手:“此事我来处理。”
夜色如墨,裴玄推开一扇门,抬眼便看见了裴礼璟还坐在台阶上,身姿单薄,听见动静才抬起头,看见来人后露出了一抹讨好似的微笑:“玄儿。”
亲昵又慈和,像极了长辈疼惜晚辈的姿态。
裴玄抬脚一步步走进:“你我之间不必装模作样。”
裴礼璟脸色微微变,也没气恼,反而露出歉疚:“是我亏欠你。”
看着他这副模样,裴玄不仅没有半点感动,只剩厌恶。
他居高临下丢下一句话:“你前脚死,后脚本王就送那几个招人烦的东西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