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虞知宁来,裴礼璟既紧张又气恼地看向她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虞知宁佯装不知情。
侍卫道:“回王妃,大老爷给两只鹦鹉喂了两块蟹黄酥,立即发作,倒像是中毒了。”
中毒两个字将裴礼璟刺激的不轻。
他手指攥得发白:“是,是你?”
语气稍显的底气不足。
虞知宁嘴角勾起弧度:“我若要害你,何必等到今日,选这么个法子?”
裴礼璟忽然噎住了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喃喃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指责。
末了撑着身子站起来,抬起手擦了擦额,故作淡定:“罢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算了吧。”
他话锋一转,问:“玄儿呢,回来这些日子也不见他来。”
虞知宁看着他的心虚,愤怒,也懒得戳穿,挥挥手让人将两只鸟笼带走,地上的残渣收拾干净。
“夫君公务繁忙......”
“你是他媳妇,过往恩怨总不能一直揪着,多劝劝他大度宽容些,莫要再得罪人。”
裴礼璟一副长辈姿态,语重心长的劝,他捂着胸口,接连叹气。
在虞知宁看来就是惺惺作态。
她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,等他说完了,才慢慢悠悠地说:“大爷可知裴靖如今是什么下场?”
冷不丁一问,裴礼璟心里隐隐不踏实。
虞知宁斜睨云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