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瞄了眼漼氏,脸上敷着一层厚厚脂粉,带着微笑,看上去有些力不从心。
想来也是,漼家在清河的势力,受人追捧。
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但到了京城,单有钱还不够,还要有权。
能参加庆功宴的都有点小道消息,因此对漼夫人避之不及。
即便是坐在周边也只是微微一笑,算是打了个招呼,又立马转头和其他夫人闲聊。
独留漼老夫人和漼氏尴尬坐在那。
漼老夫人捧着茶喝了两口,目光平静的扫视四周。
“母亲。”漼氏气息不稳,她何曾受过这种气?
正说着许老夫人带着许夫人走进内殿,又坐在了离漼家不远的地方。
许老夫人主动找漼老夫人交谈,聊起了佛经,家里大大小小有趣的事。
不知不觉间就拉近了距离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许老夫人今日尤为高兴。
漼氏在一旁皱了皱眉,低声说:“许家虽有个许妃娘娘在后宫,但终究没有子嗣,昭王不日要被送去南冶当质子,为期十年,这不是杜绝了继承皇位么。”
她顿了顿,又分析:“先帝七位皇子已折损三位,那三位家的子嗣我早已打听,个个都不是玄王的对手,许家再蹦跶,也不过是徒劳。”
所以漼氏对许家只是淡淡。
恩宠终究抵不过子嗣。
漼老夫人却不以为然:“皇上如今的精气神都不错,前两年后宫,也只有许妃有孕,虽被人谋害,但许妃身子底还在,这么多恩宠,难保不会再有子嗣。”
这么一说漼氏恍然。
漼老夫人又道:“漼家有心要上玄王府这条船,奈何对方不给机会,漼家付出了这么多,到头来得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