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眼里只有同情:“好好一个温婉端庄的姑娘,可惜了,投错了胎,生在了许家。”
末了,又聊到了徐家。
徐老夫人病了好些日子了,吃了药反反复复,写了好些书信求着人送入宫。
听闻后徐太后一脸平淡,既不打压也没同情,任由徐家那几人自生自灭。
八月
漼家即将娶亲。
成婚前三日林国公夫人有些不安,去了趟慈宁宫求见太后,东拉西扯聊了许久。
终于将话题聊到了婚事上。
徐太后似是玩笑道:“漼家倒是眼光好,看中了小国公,娶妻娶贤,虞国公那样的门楣只怕漼大姑娘撑不起来。”
一开口林国公夫人心里咯噔沉了:“太,太后?”
“哀家倒是听说你还有个小女儿,今年十三岁,是老国公夫人亲自教养长大,性子飒爽,能文能武,再过几年必定会有媒婆踏破门槛,林国公夫人可有打算?”
在徐太后面前,林国公夫人如实说道:“小女有些顽皮,暂还未考虑婚事……”
话说一半林国公夫人猛地反应过来了,小女儿年十三,再过几年刚好小国公守孝结束,那时两人男未婚,女未嫁,正合适。
徐太后捧着茶喝了两口,一旁的苏嬷嬷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老奴听说春风楼还有漼家一半的产业,漼家这样的商家能攀附上国公府,也该知足了。”
话里有话,听得林国公夫人心惊肉跳。
这,分明就是不满意漼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