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驸马口口声声说心疼女儿,全程不见关心流萤半个字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引导众人误会本王妃,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虞知宁一脚踹在了柳驸马的心口上:“将人给本王妃捆住,堵住嘴,立即派人去给长公主报信。”
侍卫上前按住人,柳驸马极快挣扎:“玄王妃这是要堵住我的嘴?还是心虚了?”
“这柳驸马也不是什么好人,软饭硬吃,不过是入了长公主的眼罢了,当初柳驸马可没少掺和唐家的事。”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柳驸马,说起过往。
“我瞧着柳驸马也是怪怪的。”
“这位柳驸马在临江早就安置了家,纳了好几房妾,在临江被查出不少龌龊事,才被皇上下令带回京城,八成就是嫉恨玄王妃才故意混淆黑白。”
很快舆论反转,不少人对着柳驸马指指点点。
就连那点儿底都给扒出来了。
柳驸马立即破防,恼怒至极地看向了虞知宁,那眼神仿佛在诅咒她,凉薄凶狠模样和刚才的小姑娘简直如出一辙。
她眉心一动:“将小姑娘带过来!”
云清点头去办。
又叫人按住了柳驸马,堵住嘴。
很快小姑娘被提上来。
“取一碗清水来!”
片刻后清水送来,虞知宁让二人当众滴血验亲,意识到虞知宁要做什么,柳驸马剧烈挣扎,呜呜咽咽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