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看见了方韫奄奄一息地趴在那,后背早就鲜血淋漓。
“方大人这是何意?你和许芷两心相悦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!”方韫撑着身抬起头,打断了许贵妃的话:“是微臣一人之过,和许姑娘无关。”
许贵妃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气又怒,又怎会想不清楚方韫所为,究竟为何?
她眼眸中尽是厌恶,深吸口气:“这门婚事可是玄王妃替你争取的,你当真要辜负了玄王妃的意思?”
方韫道:“我为兄长,长兄如父,她该听我的。”
“你!”
许贵妃咬咬牙,拿方韫没辙,缓和了三分语气:“本宫的事不该牵连许芷,她是个好姑娘,你也不该辜负,你可知此番退婚后许芷毁了名声,必备受争议。”
软硬兼施也不见方韫松口。
他执意如此。
许贵妃气得不轻:“好好好,是本宫瞎了眼,竟以为许芷是个有福气的姑娘,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孬种,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嘴犟到何时?”
当初太后懿旨赐婚,如今方韫抗旨悔婚,许家也不是个好招惹的,尤其是许大人多次上奏弹劾方韫出尔反尔。
早朝上许大人说起因方韫导致许老夫人大受打击,病得不轻。
和许家一派的自然是帮着许大人说话,纷纷弹劾方韫没有规矩,公然悔婚,藐视皇族实在罪无可恕。
“皇上,方韫虽为状元,但他丝毫不将皇家放在眼里,自视甚高,这样的人岂能为一个好官?”许大人气得不轻,两肩仍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