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入宫时,就没见过东梁帝有子嗣。
这事儿她和许贵妃解释不清。
东梁帝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朕从未怀疑过太后。”
见他神色清明没有责怪和怨念,徐太后心中怒火消了一大半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身为皇帝确实应该有个皇嗣……”
“朕心中血缘不及江山重要,即便没有太后,朕亦是心甘情愿让玄儿继承朕的江山。”东梁帝弯腰坐在了徐太后的对面,语气温柔:“有些时候朕比玄儿幸运,有人扶持。”
东梁帝似是想起了什么,拳头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:“陆家还在外求见。”
徐太后长眉一挑:“皇帝,玄王妃确实是哀家亲生女儿。”
她以为东梁帝会生气,但对方神色非常平静,不由得引起她的疑惑,又听东梁帝解释:“朕见玄王妃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,虞国公错认裴衡为子时,朕已确定此事。”
她倒是没有想到东梁帝会这么淡然。
随即又笑了笑,京城眼皮底下这种事要查,也不难。
末了,东梁帝看向了旁处,声音缥缈令人捉摸不透:“太后此番召陆家入京,当真是为了给陆老夫人治病?”
“非也。”徐太后唇抿紧:“是哀家欠了陆老夫人一个承诺,此番兑现罢了。”
说到这徐太后才反应过来东梁帝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哭笑不得:“哀家心中,东梁江山最重要,更不会叫人捉住把柄,留下个风流罪名,皇帝尽可放心。”
徐太后言尽于此。
东梁帝摸了摸鼻尖,低头间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,悻悻道:“朕还有事,就不打搅太后了。”
起身告辞。
人走后没多久,徐太后便对着苏嬷嬷说:“召陆老夫人,其余人打发了。”
苏嬷嬷一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