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这事儿就被压下来,无人知晓。
“除了那件事外,你对皇上倒有几分真心,皇上拿你当知己,相处融洽,哀家才会睁只眼闭只眼。”徐太后有些失望:“许贵妃,许家将许芷送入靖王府做侧妃,也有你一份功劳,只不过是及时止损罢了。”
东梁帝当时震怒将许贵妃贬成嫔,是徐太后又给了许贵妃一次机会。
后宫妃嫔插手前朝,私下勾结密切,徐太后仍对许贵妃有几分宽容,只是警告敲打。
许贵妃白若冷瓷的脸褪去了所有血色。
“裴衡戳破了裴昭的身份,所以,你动摇了。”徐太后索性将这些事都抖搂出来。
让她知道,许家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徐太后眼里。
“太,太后?”许贵妃紧绷着脸:“您既已知晓,为何不严惩臣妾?”
徐太后来到一旁石凳坐下:“你父亲许老太爷对哀家有恩,投桃报李罢了。”
当年徐太后做皇后时,除了先帝支持,前朝没有一个支持她的,徐太后只能一点点拉拢。
后先帝逝,许老太爷是第一个倒戈为徐太后所用的三朝元老。
每每想到这,徐太后便对许家多了几分包容,许家再翻腾,又能折腾到哪去?
今日许贵妃若只来求子,她并不会生气。
气恼的是许贵妃是来威胁她。
“从今日起哀家和许家的情分没了,贵妃好自为之吧。”徐太后面上没了耐心,挥手让她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