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安的婚事找得怎么样了?”漼老夫人问。
漼氏摇摇头:“京城现在没几个人敢和咱们结亲,生怕受到牵连,如今也只能将静安远嫁了。”
提到远嫁,漼老夫人又有些犹豫:“那就等风波过了,求长公主或是国公府帮忙说说亲,有些事不该牵扯到漼家。”
她越来越庆幸和裴衡一家子撇清关系。
好好的一座王府说没就没了。
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漼氏抿紧了唇,有些纠结,漼老夫人揉着眉心时瞥了眼她,见此立即想到了什么:“静安那丫头还是想不通?”
“母亲……”漼氏有些无奈。
都快磨破嘴皮子了,也不见漼静安松口,气得她只好将人禁足。
“这丫头糊涂,那皇族岂是那么好闯的?”漼老夫人有气无力地说教:“贵妃,四妃皆无子,亦无宠,她样貌虽娇俏,但在后宫根本不出挑,如今的漼家又被牵连,她入宫能有什么好果子?”
越是接近权利中心,就越是危险。
轻则丢了性命,重则牵连全族。
漼氏垂眸道:“母亲的话我一一说了遍,但这丫头就是铁了心要入宫,我想着说不定可以试试,是好是坏由她自己承担。”
漼老夫人蓦然看向漼氏:“她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了?”
可漼氏却有不同见解:“漼家是离不开京城了,京城对静安挑三拣四,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搏一搏,也好过将命运交给他人?”
不知不觉已经是天亮,漼老夫人两眼一闭:“静安一定会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