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。”
宸哥儿被她送入慈宁宫,不必她操心。
虞知宁又回了国公府,芫荻见她回来,道: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在芫荻的劝说下她用了大半碗粥,就再也喝不下了,重新跪在蒲团上,上午来吊唁的人不少,个个神情凝重,不敢造次。
门外台阶旁,还跪着裴靖。
接受着来来往往的人指点,以及各种眼神。
…
慈宁宫
徐太后哄睡了宸哥儿后,站在廊下透透气,苏嬷嬷说起了昨夜玄王妃去大牢的事。
“她能把心里的怨发泄出来也好。”徐太后道。
苏嬷嬷点头;“这事儿瞒得很紧,绝无泄露,明日行刑时穿戴整齐,露不出破绽。”
主仆二人说话间,淑太妃又来请罪。
徐太后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让她进来,任由她跪在冰天雪地,受不住了,自己就回去了。
“漼家那位老夫人回去后就病了,私底下托人给漼大姑娘相看。”苏嬷嬷道。
裴衡的事暂时还没有牵连漼家,但皇家的手段,却是让漼家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