漼家
惶恐了两日,漼老夫人着实被吓病了,接连喝了三碗安神汤也难以入眠,捂着心口沉思。
“老,老夫人,郡王妃来了。”
丫鬟一开口,漼老夫人眼皮一跳,险些没喘上来气憋过去,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:“她来做什么?大夫人呢,快让大夫人去前头。”
“可郡王妃就跪在漼家门口,怎么都不肯离开,只说和亲前,要拜别生养之恩的母亲。”丫鬟原话转述。
气的漼老夫人拍桌:“这混账,明知道靖郡王府现在人人避之不及,还敢来漼家,混账,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。”
若是真孝顺,就该和漼家断绝关系。
她可倒好,还要顶着孝顺的幌子来拜别。
不多时漼氏进门,脸色也是极难看,她看了眼漼老夫人的状态就知道对方已经知晓了,便问:“母亲,现在怎么办?”
漼老夫人恨不得冲出去一刀刮了靖郡王妃才好。
“人是万万不能进门的,哪怕是背负一个冷漠心狠的罪名,你出去一趟,就说我被气得病了,不见她,让她好自为之。”漼老夫人道。
漼氏却担忧道:“我只担心她会一不做二不休,说出什么对漼家不利的话来。”
一时问住了漼老夫人,她也陷入了两头为难,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