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脚下一顿,最终停在了台阶上,抬起头看向了侍卫,不自觉想起了从前。
他一个脸色,虞知宁都要围着他转,掏心掏肺恨不得将命都奉献出来。
不过是重来一次,她怎么就能转投他人怀抱,弃暗投明,和自己做起了竞争对手?
压下怒火,他道:“你进去传个话,就说我可以将往后的事情告知她。”
侍卫不为所动。
裴衡见状沉了声:“若耽搁了,你们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仍没有人理会他。
见此,裴衡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,险些就要一拳挥在了侍卫脸上,末了还是忍了下来。
纵使心急如焚,也是见不着虞知宁了。
不得已只能上了马车,静静坐着,捋一捋思路。
“世子,玄王妃不见您,不如咱们去求求漼家?”随从提醒。
裴衡摇头,漼家现在对靖郡王府避之不及,根本不可能为了郡王妃去求东梁帝。
况且,即便漼家同意去求东梁帝,东梁帝也不会给漼家面子。
这世上唯有太后才能劝住东梁帝。
而太后的软肋,就是虞知宁。
蓦然,他脑海里想起一个人,嘴角勾起:“去谭家!”
靖郡王府的马车停靠在了谭家门口足足一夜不曾离开,天亮后,随从去敲门。
裴衡又曾是谭家的女婿身份,又是借着探望谭老夫人的名义,因此管家并未阻拦。